雅博体育平台

2020年的春天,对于承平日久的欧洲大陆而言,注定是一段充满着危机与绝望情绪的日子。在2月春寒料峭之时,欧盟各成员国还在固执地保持着他们特有的傲慢与冷漠,隔岸观火一般看着中国愈演愈烈的新冠肺炎疫情,各国民众还在若无其事地在各种赛事,演唱会和派对狂欢中纵情释放激情时,病毒已经开始在这片不设防的大陆大肆传播。《欧盟联盟条约》《申根国协定》等这些原本旨在加强欧盟各国经济联系,进而推动欧洲一体化的理想化法律文件,在现在却为疫情扩散创造了极佳的外部条件。

【3月8日,西班牙马德里市民不顾政府的疫情警告,上街参加三八妇女节大游行】

短短几个星期的时间,意大利,西班牙,德国和法国等主要欧盟成员国确诊人数纷纷破万,原本为欧洲国家引以为傲的医疗保障体系,正在被病毒打击得千疮百孔,在医疗资源霎时间变得极度匮乏的当下,意大利和西班牙等疫情较重国家的医院甚至出台了选择性治疗的政策:即优先将床位和医护人员分配给65岁以下的较年轻患者,而65岁及以上的病患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换句话说,对于年长患者,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最开始很多医护人员扛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忍着泪水将呼吸机的面罩从奄奄一息的高龄患者脸上拔去。而随着病患的激增,他们大多已经麻木,任凭患者家属如何在医院痛哭咆哮和咒骂,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医院的规定。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到底起源于何时何地,已经成为医学界热议的话题,虽然疫情首先在中国爆发,但正如钟南山院士所言,此次疫情未必起源于中国。近日更有意大利医学家朱塞佩·雷穆齐披露,新冠疫情可能早在在中国爆发前的11月,就开始在意大利本土流行,这更给这个病毒的溯源史扑上了一层疑云。但科学上的争论,依然无法阻挡欧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借机对中国抗击疫情的努力与牺牲进行肆意地污名化,包括特朗普在内的欧美高层政客居然将疫情强行甩锅给中国,欧美社会也屡次出现借疫情之名对当地华人华侨进行人身攻击的恶劣案例。

欧洲的医疗体系已经被疫情折磨得体无完肤,德国总理默克尔就曾针对疫情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并强调:此次疫情非常严重,这将是德国自统一以来,不,是自二战结束以来面临的最大挑战。不过,在欧洲普通人的文化记忆里,最能因为新冠肺炎而唤起的黑色记忆恐怕只有两个:一个是曾在中世纪肆虐欧陆的黑死病,一个是在一战末期夺走上千万人生命的西班牙流感。

先说说黑死病,在1347年,也是在意大利地区,当时的南部西西里岛重要港口城市墨西拿突然爆发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患者症状为严重的发热,咳嗽,出汗,乃至吐血,脖子腋下还有腹部会出现肿块,严重时会有皮下出血,皮肤上也会出现恐怖的黑斑。这种病一旦患上,致死率极高,很快墨西拿一半以上的人口就死于这种怪病。

【黑死病席卷整个欧洲大陆,很多城市一日之内尸横遍野,图为14世纪壁画表现的黑死病期间人民埋葬尸体的惨状】

墨西拿城的噩耗还没有传到其他城市时,这个怪病就开始以疯狂的速度在意大利境内传播,很快,那不勒斯,罗马,佛罗伦萨,比萨,乃至米兰,由南向北,疫情开始以惊人地速度在亚平宁半岛各大城邦和国家扩散。在文艺复兴的重镇佛罗伦萨,昔日热闹繁荣的街市景象已不复往日,路上的行人纷纷倒毙而亡,每天运尸体的车队络绎不绝地穿城而过,活着的人们每时每刻都处在惊慌恐惧之中。以欧洲当时的科学水平和医疗水准,对这场疫情根本是束手无策:仅有的医生或游医只能为患者擦拭一些草药偏方缓解痛苦,而对病理和病原一无所知。而密切杰出病患的医生也很快染病并在一两日内死去。当时就有教士见到此种惨状在日记里写道:“上帝对人类真是残酷到了极点”。

而疫情并没有就此止步,很快,通过地中海的贸易路线,疫情开始在法国和西班牙海岸登陆,在马赛,短短几日之内,三分之二的居民罹难,在1348年,瘟疫已经席卷整个法国和西班牙腹地,并东传至德意志诸邦乃至匈牙利和波兰等地,北上到英国和北欧等地,疫情所到之处,城市尸横遍野,田园一片荒芜,社会秩序遭到严重破坏,当时的工农业等支柱产业遭受致命打击。

虽然当时的人们还没有现代医学里的防疫概念,但也隐约感觉到这种怪病是可以通过密切接触传播的,人与人之间开始充满了猜疑和恐慌。正如意大利文学家薄伽丘在其著作《十日谈》所写的“亲戚冷漠,兄弟相弃,丈夫常被妻子抛弃;不仅如此,更难以置信的是,父母丢弃自己孩子让他听天由命,就如陌生人一般”,很显然,这场严重的瘟疫已经演变成伦理灾难。而这是一位比利时教士则首次将这个怪病称作“黑死病”,成为这场瘟疫的代名词,并流传至今。

一直到1350年,整个欧洲都笼罩在黑死病的阴霾下,保守估计整个欧洲因黑死病损失了2000多万人口,这对于当时的欧洲而已相当于近6成的劳动力消失。不少欧洲人开始寻找自救之道,但他们的办法在今天看来着实有些啼笑皆非,除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奇门偏方外,当时的医生也开始戴上硕大的鸟嘴面罩(鸟嘴处塞满了各种香料以阻碍病情传播)来行医。这种奇怪的面罩虽然并不能阻隔病菌传播,但却成为今日医用口罩最早的鼻祖。而那些希望从宗教和经书中寻求解决之道的教士们则开始用“上帝对人类的惩罚”来解释这场疫情,甚至出现了“鞭笞派”团体,每日用皮鞭把自己打的血肉模糊的方式,祈求疫情早日过去。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反求诸己的道德高度,当时尚处在中世纪蒙昧时代的欧洲人很快就将黑死病的罪魁祸首指向聚敛巨额财富的犹太人身上,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排犹运动在欧洲腹地风起云涌,在地方领主的授意与纵容下,愤怒的暴民开始袭击犹太人的商铺,随意屠杀犹太人,仅在德意志的美因茨地区,就有将近2万犹太人被活活打死和烧死,其惨烈程度连后世的集中营都望尘莫及。

而至此故事还没完。黑死病在1350年后逐步消退,在给欧洲留下惨痛记忆的同时,也留下了数个世纪的未解谜团:这场瘟疫究竟是如何起源的?

直到19世纪末,随着近代医学科技的发展,人们逐步认识到病菌的存在,同时鼠疫开始为人们所了解,医学界开始通过所收治的鼠疫症状,推断,当年的黑死病很可能是由鼠疫杆菌引起的大规模传染病。很快,就有历史学者根据史料中仅存的只言片语勾勒出黑死病的起源与传播路径:黑死病最早起源于克里米亚半岛为热那亚共和国所控制的城市卡法,而对卡法享有宗主权的蒙古金帐汗国大汗札尼别汗因为商贸问题围攻卡法城,久攻不下后,就把军中染上鼠疫的尸体通过抛石机抛入城中后撤兵,后来卡法城的鼠疫通过商贸陆续传播到意大利,继而在整个欧洲大爆发。

【黑死病猖獗期间,很多欧洲人迁怒于犹太人,怀疑是犹太人在水和食物中下毒。因此大批犹太人惨遭屠戮】

这样的推测实在是有太多主观臆断的成分:首先,无论是欧洲的编年史还是蒙古人与波斯人的史料中,都没有蒙古人使用抛石机攻击卡法城的记载,而且当时热那亚人是拥有射程超过抛石机的火炮作为守城力气,蒙古人又是如何做到将抛石机抵近到火炮射程内抛射尸体的?况且,鼠疫是否就是黑死病本身在医学界就存在诸多疑问,将黑死病的起源扣到蒙古金帐汗国的头上,实在是有些牵强附会。

【德国宾根地区流传的老鼠塔的故事至少表明,不能排除黑死病是欧洲原生疾病的可能】

中国有句民谚是“大饥之后必有大疫”。每次饥荒过后,因为人类抵抗力遭到破坏,瘟疫都会尾随而来。而在黑死病爆发的几十年前,整个欧洲恰好遭受了千年不遇的大饥荒——1315-1317大饥荒。在1315年春季,原本温暖的欧洲大陆突然遭遇降温和大规模雨水天气,给当年的农业生产造成惨重损失,粮食大规模减产,人们开始普遍忍饥挨饿,在很多地区,饥民捕捉老鼠充饥成为普遍现象,至今在德国的宾根地区都流传着老鼠塔的传说:即灾民们通过祈祷和诅咒,让老鼠们汇集在一起吃掉了塔楼里骄奢淫逸的贵族老爷。

而这座塔楼则被后世称为“老鼠塔”,这都从一个侧面反映大饥荒之下,欧洲卫生普遍落后的情况,人们为寻找食物而找老鼠之类的啮齿类动物充饥,很容易引发传染疫情。至今,黑死病是如何起源的,在学界都存在激烈的争议,但简单地将疫情甩锅给某个地区,某些人群,实在是有违科学理念的愚蠢行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notoriousannies.com/,那不勒斯

Leave a Comment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